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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来,杜兰璋眼底挂着青色。
陈妈瞧见了,但什么也没说。乐呵呵地和他做了四人的早饭,又在做饭间把珍的来历细细和他说了一遍。
杜兰璋惊讶又敬佩地问:“文总她妈妈,在埃塞俄比亚建了所学校?”
“是啊,女校,也不是一所,三四所了吧得有。忙得不可开交,一年也回不了两次家……”
杜兰璋肃然起敬。
吃过饭,文瑛牵着汪汪叫出去散步,陈妈则领着珍和杜兰璋一层一层地介绍起别墅来。
一和二楼杜兰璋已经熟知了;三楼是文瑛父母的楼层,房间基本都落了锁,陈妈介绍了句,也就到了四楼。
四楼是独属于文瑛自己的。
珍说:“我也睡泽里。”
“对,你和阿瑛住一层,汪汪叫的房间就在你旁边。你俩的房间就不进去了,我带你们去看看汪汪叫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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