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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那时文瑛打断杜泽的讲话,即将出去时,被自己叫住,接着她问了一个问题:
“这个策划,你负责的部分是?”
想到这里,陈妈带着珍从衣帽间出来。杜兰璋中断思绪,走过去就听陈妈交待说:“记不住也没事,我回头给你写下来。哪些机洗、哪些手洗、哪些只能送出去干洗。”
观察杜兰璋来的方向,陈妈又指指墙上的画说:“这些啊,都是阿瑛她爸爸画的。你刚刚看的那个,是他们一家。”
杜兰璋顿时一呆,一家?
折回去,怎么看,都是单个人物的肖像。
陈妈走过来:“这个人呀,是她妈妈;背景里的向日葵,是她爸爸;阿瑛……阿瑛在……”
她眯缝起眼,寻了半天,终于眉开,指着画中女人手上的一个小白点子。
“小是小了点,他爸说是她。”
那粒白点子,横看竖看,就是粒白点,也不过比旁边的明黄的来说,稍显突兀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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