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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瑛笑了一下,很淡:“有点吗?”
“这画几年前在欧洲展览过,我爸这两年虽然不怎么活跃了,但名气还有点。”
杜兰璋想了想,猜测问:“您是说,杜泽是故意的?”
故意找文瑛父亲的作品,来巴结文瑛,却被文瑛识破,于是直接打断拒绝了吗?
可是他摇头:“文总,您有所不知,本来方案里是没有这个的,是杜泽的助理提出来,后来才加进去。”
文瑛的反应很平淡,是张三还是李四,显然对她并不重要。她带着汪汪叫就要走,然而才出一步,她又转回来。
“你说谁,杜泽的助理?”
“是。”
她更进一步:“我问你,你去孟家宴会那次,几个人去的?”
“就……我和杜泽的助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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