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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五个六”的时候,他耳垂上的耳钉在酒吧红绿的灯光下折出彩虹的颜色。
“开。”
两人面前的十个骰子里,只有四个六。
戴耳钉的人无谓一笑:“哎呀,输了,你想问什么?”
杜兰璋却道:“不好意思,可以待会问吗?我想先和下一个人玩。”
“当然。都可以。”
第二轮杜兰璋在叫“七个二”时被对方开,桌上刚好七个二,险胜。
他仍旧询问可不可以待会再问。
“行。”
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对家转了一圈,直到转到波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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