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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瑛眼神在书上流连,半晌,才道:“一身酒味,喝酒去了?——哦,不会——去酒吧了。”
杜兰璋心又一惊,蹲下身慢声问:“您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你告诉我的。”
“……”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总归道歉肯定没错。正酝酿着如何道歉,文瑛问:“去酒吧干嘛了?”
“就……和朋友一起,喝酒——我没有喝,真的,文总。”
文瑛翻过一页书:“我知道你没喝。还有呢?”
“还有……聊天。”
“你不喝酒,只和别人聊天?不无聊吗。”
杜兰璋脑袋一恍那些聊天内容,已经精彩到冲击他的世界观了,哪里还会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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