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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
她又把杜兰璋压到在身下,下身耸动不停:“祖宗,别问了,再问你明天出不了房了。”
“你先别——你停——哈,哈啊……”
他还想问,可后面的话,全被呻吟吞了个一干二净。
一切结束,文瑛将人送回房。
杜兰璋已经困了,坐在床沿,任凭文瑛给他换睡衣,嘴里居然还在念叨那个问题。
“你到底喜欢什么呀?”
文瑛打了个哈欠,心情愉悦地敷衍他:“我喜欢你,可以了吗?”
她拽下杜兰璋刚穿不久的黑裤,两条瘦直的大腿露出来,懒得再换睡裤,直接把人塞进被窝里。
离去前的最后一眼,是杜兰璋直勾勾盯着天花板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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