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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的抽打让整个屁股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比原来大了两圈不止。两团臀肉愈发深红,臀峰肿起了一寸多高,再打下去只会皮开肉绽、血溅当场。雪枫无从下手,将对方的内裤拽下去一些,转而抽向了双丘之下的大腿。
所幸她还没有气到失去理智,知道大腿肉没有臀部肥厚,受不了重责。因此她没有再将皮带对折,而是将有锁扣的一端缠在手上,改用尾部抽打。
纵使如此,还是让宁致远疼得当场哭了出来。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滑落眼角,他无声地啜泣着,将头深深埋进肩膀,战战兢兢地等待着下一次惩罚的到来。
等雪枫回过神时,男人臀腿处的皮肤已因极度充血而变得晶莹透亮,肿胀的肉棱连成一片,如同星火燎原,红得发紫,灼热滚烫。再看对方的嘴唇也被他咬破了,面色苍白如纸,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衬衫前襟一片潮湿,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雪枫呼出一口浊气,丢下皮带,转而去抽屉里找来一根低温蜡烛。
“滚过来。”妻主的声音仍旧透着余怒,“自己掰开。”
宁致远不敢怠慢,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滚,只能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他跪在妻主脚下,将双手伸至腰后,才发现那只屁股已经肿胀到几乎无法触及的地步,指尖一碰就疼,更别提掰开了。
但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妻主久等,宁致远吸了吸鼻子,一边忍痛抽着气一边捏住伤痕累累的屁股向两侧拉扯,露出里面白皙完好的臀沟,以及股缝中因情动而濡湿的粉嫩菊穴。
雪枫现在可没有心情去抚慰他的欲望,挤进少许润滑液,随意扣挖了两下,插入蜡烛,以打火机点燃。
“跪在这里一小时,好好反省。”说完,她离开卧室,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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