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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一舟缩在被子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咬着嘴唇,忍不住按住了鼓鼓的小腹,那里已经凸起了一个突兀的弧度,酸胀的感觉时时刻刻折磨着他。
尿口一张一翕地吸吮着那只冰凉的小锁,半点液体也泄不出。
这个尿道锁要打开很容易,他自己也能开——江译懒得定时给他开锁,只是规定了一天一次,让他自己斟酌。
……但今天他还没来得及排尿,这唯一一次的机会被禁止了。
姜一舟沮丧地想着,手不自觉地往下身靠,想要开锁痛痛快快地放水。指尖离那精致小锁只差几厘米的时候,他回过神来,惊出一身汗。
主人的规矩算不上很严,只是在床上花样多一些,但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阳奉阴违。
……他刚刚被主人捡回来的时候算不上驯服,下面才被上了锁。那时他曾经偷偷摸摸地自己开过一次,结果立刻就被发现了。
不乖的双手被打烂了不说,连下身的秀气阴茎都被细鞭一点点地抽成烂肉,软趴趴地窝在身下,疼了他半个月。
想起往日的惨状,姜一舟打了个哆嗦,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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