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舟抽泣了一声，身后的肿胀依旧疼痛难消，那种揉动带来的痛楚勉强能够忍受，却是更加绵长的折磨。

        他抬起雾蒙蒙的眼睛，还没开口就已经簌簌落泪，“……睡不着，我不是故意的。”

        他虽然已经成年，但还是少年人的身量，几年时间迅速抽条起来，整个人却是清瘦的。现在赤裸着跪在地上，眼泪糊了满脸，看着怪可怜的。

        姜一舟慢慢挪到了地毯上，抽噎着问道：“您还在么？”

        总不是特意大半夜地把他薅出来磋磨一顿吧！

        回答他的是凭空出现在手边的一杯水。

        “瞧瞧，又哭了，先补补水吧。”

        姜一舟的抽泣声更明显了些，他有些艰涩地握住那杯水，指节攥得死紧，活像是对待什么恐怖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把那杯水喝了下去。依旧是江译一贯的风格，是淡盐水。

        感受着水液进入胃袋，他忍不住摸了摸小腹，只觉得膀胱处又憋胀了几分。

        ……手边的杯子又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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