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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霍安素催促着换上衣服,把之前被淫水弄脏的东西放进袋子,交给会所派来的人。
既然先生说是要他上班,霍安素绝对不允许这淫奴迟到早退。
无论白子徐被身上的淫药怎样折磨,几次差点在同事面前露馅,他都只是冷眼瞧着,半点没有插手的意思。任由白子徐挺着骚逼,对着同事们装纯,忍过一波又一波高潮。
淫荡的贱货。
霍安素无声地贬低了这贱奴,对他的不识趣和曾经有过的反抗愈加不满。招来下属替他盯着,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
他跪下来,终于开始轻轻喘息。
他轻巧地剥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下面可怜兮兮的女穴。
小巧的阴蒂被硬生生拉出来,夹上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状饰物,上头连着一个小圆片,时不时发出微弱的电流,刺激着本就失去阴唇保护,只能不断接受摩擦的可怜小家伙。
霍安素把那磨人的小玩意取了下来——先生疼人,临走前叮嘱过,不让他带着超过一天。完全没顾上抚慰受了折磨的阴蒂,霍安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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