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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只是因为……他的裤子快要湿透了,他的性器也在逐渐起立。
陆之衡上次和林渊做爱还是在野外训练,后面连通电话都不再有,接触只限于校内上课和训练。
一开始他看见林渊只觉得身体有些不太对,后来随着这点不对劲慢慢加重,他才知道这叫空虚。
陆之衡一个人在家时也打过飞机,但是无论如何就是没办法高潮。
哪怕龟头上沾满了黏腻晶亮的前列腺液,整根性器青筋直跳硬得发疼,乃至龟头被自己撸得发红肿胀,他始终觉得缺了点什么。
因着这一点缺失,他始终无法纾解欲望,甚至被撩拨的欲火燎原。
陆之衡自从知道自己会在课堂上勃起后,每天出门都要叠穿两条偏小的内裤,为的就是把性器裹住,不让人看出来。
所以,陆之衡现在清晰地感觉到后庭溢出的水液渐渐打湿了内裤,湿淋淋的不合身的内裤又紧紧裹着他前端逐渐勃起的性器。
他一边空虚得流水,一边又紧紧束缚着自己的欲望,把自己裹得生疼。
陆之衡其实是个极为自律,且严谨正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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