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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刚刚雄虫强势地接吻,不可否认他有一丢丢的心动,才会无所防备地饮下那一半的药酒。
这药可不是一般的烈,用在雄虫身上帮助勃起就算了,用在自己身上算怎么回事?
那股酒液刚刚灌入肠道,参孙已经开始产生给火烧着的错觉。
攥着他礼服领口的雄虫轻柔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可以听见,紫色水晶瞳子里浮现复杂的,也不知是爽还是痛苦忍耐的神采。
参孙可是见过这药用在雄虫身上有多可怕的,能把好端端一个甜美男孩弄得大哭着操枕头十个小时,鸡巴被磨破皮磨出血了都停不下来。
换成这个清清冷冷的雄虫,却不知为何换了一种调调。
莱默尔竭力握着拳头,抽搐的眉心蹙紧成解不开的锁,鬓角一滴一滴渗出津津汗水,坐在他怀里,弓着腰绞紧双手,身体紧绷。
忧郁,痛苦的美。
不想被解救么。
只要你一个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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