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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舒服了,他实在忍不住,想要直接沉醉过去,忘记来时的理由。
他悄悄睁开一条缝看莱默尔。
褐发雄虫静静倒在椅子里,好像睡着了,双目闭着,低着头,左右额头延伸出两根紫白莹玉的悠长触角,很轻盈地晃动。
蓦地,阿贝尔心里生出很无礼的想法,他想捉住那两根优雅的触角在手里摩擦一下,看莱默尔会不会被刺激地缩起腰,露出被侵犯的动人表情。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过陌生了。
如果遗忘政治目的,阿贝尔并不希望和这个人以这种形式见面和认识,对于他,这是伪装,对于对方,这是廉价的交往关系。
精神力构成的海潮在拉着他的意识慢慢拖向大海的深渊,四周传来的水压荡漾着增强,仿佛在逐渐一步步沉进海底,耳边的细琐声音陡然消失,被寂静所覆盖。
直接包裹他的力道却依然很轻柔,体量恐怖的海洋在接触他时就像小手在绣花,那一道尖而小的针头轻轻点在他眉心中央。
那一刻,他彻底沉入海底。
海水疯狂包围冲刷上来,裹住他的四肢舔舐,将他身体表面所有的衣物脱去,狂奔地涌动,经过他,向后去到未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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