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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孙沙哑地呢喃道:“带了。”
莱默尔挑眼角扬起一个肆意的弧度。
既然用尽手段废掉孕囊,吃药成习惯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只不过体质太好,太适合生育,孕囊修复的速度比坏的更快。
“那我就进去。”
莱默尔的五指拨弄起夹住乳尖的夹子,埋头在蓓蕾旁的乳晕上啜吻,含出深红色的吻痕。
埋在后穴里的鸡巴也缓缓抽动起来,再次启动已经不再激烈,在深处浅浅地蹭插,把淫水晕开涂满甬道的肉壁。
“嘶哩哩”,粘腻的水声慢慢变大了。
莱默尔感到身下紧绷的躯体变得柔软了些,雌虫屈服地在承受暴力后打开了通道。
他加快节奏。
参孙的神情开始恍惚,刚才软掉的肉茎又竖起来,被捆吊在锁骨处的双手随着被撞的节拍摇摇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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