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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孙被他的舌吻堵得呜咽不止,口津和眼泪都在往下流,湿润了挺括的脸型,杂乱红卷毛翘在眼角,让凄惨的模样更生动。
相对体位的变化让孕袋里的半截肉棒连带着龟头转了一个圈,把囊袋顶在腹底。
一次微小的磨擦就让参孙发不出声音了,莱默尔亲亲他汗湿的额角,将另一条腿也抱着腿弯拿起来,抓在半空,挺腰在孕囊的狭小空间里征伐。
龟头在囊内左冲右突,将温热的厚肉袋子顶出各种不同的形状,粗如幼虫手腕的茎身满撑着一外一内两个环口,宛如两张紧紧含住鸡巴的小嘴勤奋地吮吸。
吸得越紧,绞得越有力,泥沼似的软肉淫浪翻滚。
凶猛的冲刺一波一波地深入,参孙发出一声尖叫,赤瞳上翻,被刺激到极限的身体每被“啪”地撞上来就要剧烈地颤抖一次,举在半空的两只脚都勾起趾,手腕上扣着的皮圈被他失去意识地狂躁拉扯,偏偏就是不断。
野兽般冷酷张狂的他从来没有试过被人这样对待。
下身就像外涌的泉眼一样喷水,比失禁的快感还要可怕无数倍,他将莱默尔的整段鸡巴泡进他制造的柔腻温泉里,穴肉抽搐地吸附着那根凶巴巴的棍子,又缠又吻地讨好,产生和接吻似的“啾啾”水声。
他腿根战栗,外翻的视野闪着黑灰色的光。
意识的世界里反倒升起烟花,全身上下都沾染着被侵占的弱小、屈辱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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