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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孙脸上滑落了汗珠,咬着口球,犬齿无力地张开,他伏在大理石的洗手台上,用鼻腔深呼吸着氧气,回望那个迟迟不肯真动枪却要折磨的人。
莱默尔玩了一会儿,似乎察觉到他的颤抖,抬眼,正好看见他渴望的视线,笑了。
“参孙大人…你在看哪里呢?”
“嗯…是床的方向啊?”
“好吧好吧,这里也不是很舒服。”
参孙颈后的项圈被抓提起来,跌跌撞撞地被莱默尔拉到床铺上放倒。
莱默尔抱起他的右腿俯下身,将他被捆绑得紧实的身体压在床面,很随意地在他腿内侧上印了印嘴唇,腰身就向前一挺,在参孙反应过来之前插进了一截。
“…~!”
骤然袭来的疼痛让参孙反射性地打抖,想要挣扎跳起来。
他没想到莱默尔会不做安慰前戏就插进来,对方明明很有经验,像这样做爱双方都是不会产生快感的,这个疯子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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