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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会赢。他不求饶我就打到他残废,生不如死。”
莱默尔沉默了。
参孙垂了脑袋把头埋在他颈窝里,好像只大狗那样又嗅又蹭,灼热的急促呼吸倾吐在他们耳边,参孙的热泪一滴滴积聚到莱默尔的颈脖皮肤上,被发痒地感知到。
良久,他才轻声说:“那你要我怎么做呢?”
“娶我。”参孙在他耳边闷闷地说。
“拜托了,”难得会有参孙声音细微可怜的时候,“如果你不满意,等我成了族长,随时可以离婚,只有我嫁给你,你才能离开宫里,我也才能得到一段平静的处理时间。”
莱默尔回答说:“结婚,不可能,不要说一天,一秒也不可能。”
轮到参孙灰心地默然。
他确实坚韧,可以单方面爱莱默尔,但莱默尔的否定还是让他撕裂似的幻痛了。
莱默尔察觉到他的沉默,便笑了。
“那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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