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琴酒咬着烟,嘴角勾起,带着看了场好戏的愉悦。
月见彻垂下眼,然后转瞬神色不耐烦起来,“行了,走吧,不是说最近有什么带新人的任务吗?”
“不管你那个学校那边的期末考试了?”
“鸽了吧。”
月见彻走了两步,然后停下,退回去从琴酒的口袋里摸了根烟,含在嘴里,用牙齿磨咬。
心里有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绪在翻涌着。
可惜吗?
有一点。
后悔?
也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