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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顾及,文丑还真有些难以承受,肉棒上布满嶙峋的青筋,伞状龟头棱角分明,剐蹭着敏感的肠壁一路高歌猛进。
文丑抖地厉害,但不想让颜良看出,只好咬着牙硬撑,可穴道下意识地绞紧他是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的。
颜良被绞地头皮发麻,肉棒在穴道里滞涩难行。
“放松些,文丑。”他低头想去吻文丑挂着津液的嘴角,快吻上的时候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将目标转移到他颓红的耳根,缓慢地挺动了腰身。
“哼嗯…啊啊……”等到文丑稍微适应了,抽插就循序渐进地快了起来。文丑被顶地浑身酸软无力,挂在颜良脖子的双手一松就垂落下来,正好打在杯子上。
杯子被打翻掉落桌案,颜良呼吸一紧,眼疾手快地将杯子接住。
文丑纳闷他为何停了,扭头一看才知道缘由,不免揶揄道:“这种时候你竟还顾得上杯子?”
颜良将杯子放远了些,说道:“他们这儿的副官吝啬的很,我们寄人篱下还是小心些,免得落人口舌。”
文丑想想这确是事实,复又将手挂在他脖子上,说:“那去床上吧。”
颜良双臂穿过他的膝窝,将他从桌案上抱起,朝床走去。他的肉棒还插在文丑里面,走一步就是一顶,屁股“啪”一声和前胯分离,又自然垂直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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