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李沄晟依旧毫无反应。
“父皇不是很爱母妃吗,怎么看着孩儿这张脸,心肠就能这般冷硬呢?”李木深便自说自话,“倒是忘了父皇从来也没喜欢过我这张脸了,特别是眼睛对不对,跟母妃一点也不像。”
“不过我怎么也是母妃的骨血,陛下当真狠心,母妃殁了你竟一点也容不下我。”
“其实父皇……”这一个停顿似乎略去了许多内容,“真可惜,当年父皇就差一点便能逞心如意了。”
李沄晟对李木深的一切话语早已无动于衷。
十八年,十八年的幽囚,被挑断手筋脚筋,被割断舌头,被每日摆弄在这里下跪……就算曾经仇恨愤怒地歇斯底里过,如今也都沉寂了,被压抑在最深处,是独自品尝的苦果,也是蛰伏不灭的生机和武器。
这就是一条毒蛇,当年还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他就能做出这样丧心病狂阴毒狠辣的事!你越是不忿,你越是挣扎,他只会越享受你的痛苦绝望……
“今日说的多了,实在近来心情不错。”李木深难得露出一个有点温度的笑容,可惜没有人能欣赏到,毕竟在场唯一的观众根本不看他。
“孩儿遇到一个人,现在我们在玩一个游戏,看谁先爱上谁。”
这句话,差点让李沄晟破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