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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的!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擅自行动,不该隐瞒情报,我再也不会了!”
苍殊瞥了一眼回血的输液管。却依旧心肠冷硬地讲了下去:“你不信我。”
“不是的…”艾尔芬斯难过地摇头,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你不信我,这没有错,换了我自己,比起别人,肯定也是更相信自己,这是虫之常情,我不会为此生气,也不介意。”
他说真的。
比如说,像段枢毅那样的人,哪怕是算计他,他都觉得正常——当然,是正常,不是不介意。
而这种双标,则是他给的定位不同的原因。他对这些雌虫,有一种强者对于弱者的怜惜,一种天然的保护欲。
苍殊很厌烦软弱的家伙,但这些雌虫只要不面对雄虫,都绝对称不上软弱。他们的绝对弱势,也不过是世界的受害者。
他将他们纳入自己的保护圈,给予他们强者的怜爱,同时也收取了绝对的主导权。如果有谁要跳出这个保护圈,苍殊会做的,不是愤怒,不是镇压,不是调教。
而是丢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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