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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对的。
然而对方并不如此认为,他把这当做一次轻浮的戏弄。佐伊因此而更加愤怒,但这种愤怒不形于色,寂静地焚烧在深渊处。
“你有病。”佐伊瞪着苍殊的目光幽深而冷怒。
非常新鲜的反应。苍殊的随意中多了一份兴味,一丝认真:“我没病。”
“你有病,你在性骚扰一只同性!”
“你认为这是病?”苍殊笑了,全然不以为意,“那你就当我病入膏肓了吧,我可是重症患者,你多担待。另外小心一点,不狠狠拒绝的话,我可是会得寸进尺的。”
苍殊漫不经心的神情里,流溢着不动声色的侵略。那侵略并不针对谁,而是择人即噬的强横和贪妄。
而明明没被针对、锁定,佐伊依旧觉得一股寒麻从尾椎窜到了后脑,像被扒皮的兔子即将被拆吃入腹。战栗过后则又突然炸开,化作浑身的酥热,躁动又软烂。
佐伊深深地喘了两下,不知道是气的,吓的,还是怎么的。他越发确信苍殊脑子有毛病了,这是一只会对同性萌生邪念的离经叛道的虫子。
怪异,病态,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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