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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我。”
“好。”苍殊将人打横抱起,小心翼翼。
“老陈叔谢谢你,人我先带走了。”老陈叔是村里唯一的赤脚大夫,也照看过他,苍殊算相熟了。
“哦,哦。”老陈叔和围观的人都没再开口相劝,总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叫旁人开不了口打扰。
离开了人群,苍殊低头,在众人视线死角里亲吻掉段枢毅眼角的水光,低声轻笑,温柔得能将人溺毙:“第一次看你哭,原来你也会哭的。”
段枢毅才知道自己哭了。
也是才知道原来哭是这样的。
他记事以来自己从没哭过,除了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眼泪。原来因为情绪流泪是这种感觉……
真是没脸见人了啊,30多岁的人了,在一个后辈面前还流眼泪,越活越回去了。
但是他漂泊无依的心,安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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