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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过去塞缪尔向他们安利圣扎迦利时一样,鸡毛蒜皮的事都能叨叨半天。
“……我太没用了,竟然紧张成那个样子。”塞缪尔不断叹气。
苍殊也是纳了闷。不过紧不紧张的先不说,就说:“这种黑历史你也告诉我,不觉得丢脸?”
这货神经是有多粗?这事儿感觉就好比多年熬出头,终于能跟女神啪啪啪了,结果特么秒射一样吧?正常人会自己讲出来么,好兄弟也不行啊!
塞缪尔看了苍殊一眼,灯光下一半明亮一半阴暗,显得对方五官更加立体深邃,很英俊。是的,这是一只很优秀的雌虫,可是再优秀,那也是雌虫啊,圣扎迦利大人怎么会觉得自己居然会喜欢上一只雌虫??
虽然他们做过许多亲密的事,但那只是好兄弟之间的互帮互助,算来也就是玩闹的,又没有那种意思,要不是文森特最配合他,换了别的任何谁,也都是一样……一样吗?
塞缪尔问自己。
他想了下,就比如今晚这事,他并不会说给雷蒙听。
是因为雷蒙没有像文森特一样跟自己玩到这么亲密,还是因为,正因为是文森特,所以才能如此亲密地玩?
他想不明白,他决定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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