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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马尔莫名脸红心跳。
明明是自己大了对方二十多岁,怎么感觉自己在被小雄子当做小孩宠了?
但是,他…他喜欢得有点受不了。
“啊…太,太深了……好,啊……”
从身,到心,都喜欢得不得了。
身体在快感中沉浮,萨马尔仰望着苍殊,生理性的——或许也不全是生理性的——眼泪让视线有些模糊,可他就是那样深刻地看着苍殊,清晰地似乎能把苍殊每一次粗沉喘息的性感都刻在骨髓里。
萨马尔知道已经晚了。
就算前方会伤痕累累,就算前方是万劫不复,都晚了。
他已经沦陷了,毋庸置疑地。
无可救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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