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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自己根本一点也不讨苍殊喜欢啊,连这一次,恐怕就这么一生一次的机会,苍殊也不愿意赐予他孕育的种子。
萨马尔现在不是战场上运筹帷幄叱咤风云的中将,不是在多族割据制衡之地觥筹交错游刃有余的老狐狸,他现在只是一个动了心又被剥夺了动心权利的失意者。
可惜害他这么绝望的那个家伙,还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疑惑他被操得这么狠吗?都在床上缩成一团还发抖了,这一次自己还是很控制的啊,也就是信息素更强烈了。
疑惑归疑惑,作为一个5A好评的炮友,苍殊还是麻溜地行动起来,抱起萨马尔就往浴室走。
尽管苍殊有注意不要给似乎被他操出阴影来的萨马尔造成二次伤害,但对方貌似还是被惊到了,又长又密的睫毛上还挂着被操哭又干涸析出的盐分结晶,颤巍巍的竟有点楚楚可怜?明明是个儒雅持重的大叔来着??
“这样身上不舒服,先洗个澡,回去你再慢慢休息。”苍殊说。
萨马尔有些呆愣地回应:“啊,是…谢谢您。”
他知道他其实应该请求苍殊放自己下来,他可以自己走。但是,想着这也许是最后一次机会,他便想这么不懂事地贪妄一回。
体格还没有他健壮的小雄子,臂弯却是这样有力,怀抱却是这样宽厚,叫他如此安心且贪恋。
在之前交尾的时候,萨马尔便知道,自己不用把这位雄子大人当做弱不禁风的瓷娃娃,苍殊也不喜欢。但是此刻,他觉得自己与对方完全倒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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