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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太,太舒服了。四十多年,头一次,就这么激烈……”
萨马尔有些羞赧地垂了垂眼眸,当然这些也都是实话。“抱歉,让您看到这么不中用的一面。”
“哦,那就好。”马上就不以为意了。
苍殊趴在浴缸边上,低头看下面,一手在水里拎起萨马尔已经射无可射完全硬不起来的软鸡鸡,心想自己没把虫玩废就成。
萨马尔被苍殊这样把玩下体却是臊得一动也不敢动。
心痒痒地瞅着苍殊的侧脸,试探着开口问出心中无比渴求的问题:“那么您,还愿意联系我吗?”
“可能会吧。”苍殊头也没抬地回答。
萨马尔心头一跳,冰冻到现在的血液终于又流动了起来。
他试图轻松地打趣到:“我还以为您之前那样说,是只打算临幸我一次呢。”
“那倒不是。”苍殊抬头故作嫌弃地看了萨马尔一眼,“本来以为你理解能力会比较优秀呢大叔,你很让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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