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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苍殊反问。
“……”
那边又陷入了沉默。
然后——
“呵。”
这一声似叹似笑的呵声,像坠进浑浊的枯叶,带着萧索的嘲讽,微燥的颓废,恶劣的趣味,忽明忽灭的色彩。
明明是和塞缪尔一样的声音,却又是截然不同的味道。
苍殊刚要再问,那边,又传来一个因为距离而更轻微、但十分威严隐隐含着怒意和威慑的声音:
“安吉尔!”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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