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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门已经关上,温特尔还是答应了一声。然后看向床上睡死过去的塞缪尔。撑着酸软的身体站起来,从沙发走到床边,重重地倒下。
一脚把睡得四仰八叉的塞缪尔踹到一边去,温特尔躺到了另一半。他都累得不想动了,哪来的力气去拖走死猪还洗澡什么的。
温特尔感觉脸边有什么东西膈到了自己,摸了摸,原来是一早掉了的眼镜。他捡起来放到床头上。收回手,插了一把凌乱的头发,凤眼眼尾的殷红还留着残色。
又两只手捂住嘴,吐出口气,又埋入鼻子,深深吸进肺叶。
还有X大人精液的味道……
累,也好餍足。
温特尔舔了舔唇角。
然后落下无力的双臂,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塞缪尔。目光有些复杂。片刻,他从身下抽出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被子,给塞缪尔盖上,他盖住另一半,睡去。
……
塞缪尔竟似乎突然明白害羞两个字怎么写了,居然有点回避苍殊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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