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一边操着塞缪尔,一边用假阴茎操着与塞缪尔并排躺着的温特尔。这蓝毛的弟弟可比塞缪尔懂事多了,没有只顾自己快乐,即便神志恍惚,还是努力想要服务他,坚持抱着两条腿,把后穴送出来方便他玩弄。
等两兄弟又一次同时高潮,不知节制、想射就射的塞缪尔已经脱力地几乎快半昏迷过去。苍殊把他一把推开去休息,又一手抽出温特尔身体里的假阴茎,看那肠液几乎是喷涌出来,这一只也是被折腾得够惨。
不过毕竟不是真被操,多少差一截,再则温特尔比较能忍,射的没他哥那么多次,还能玩的样子。苍殊还没射呢,一点没客气地把虫子拖过来,对着那被假阴茎捣鼓半天、这会儿肠肉都似乎有些外翻的肉穴,一挺胯操了进去。
“啊!”温特尔没有忍住,失控地叫出来。
半昏迷的塞缪尔也哼了一声。
不想把好不容易消停的塞缪尔再弄醒,也未免被操懵了的温特尔叫出什么不该说的词,苍殊捞起虫往房间另一端的窗户走去。到了墙边,叫温特尔扶住墙,便用后入的姿势操起来。
“啊,啊!唔,唔啊……啊,哈啊……大,大人……”温特尔始终留着根弦,知道塞缪尔昏过去,又隔着距离,自己压低声音不会被注意到,那么在只有他们两个的情况下,如何还是要尊称苍殊才行。
“恩。”苍殊依旧随意应着。他很容易就把这副身体操开了,双手轻车熟路挑逗着温特尔的性感带。因为,果然跟塞缪尔一个样。
只是就这么操着就太无聊了。
苍殊覆上温特尔的后背,在温特尔耳边问:“塞缪尔的弟弟,你家哥哥当真不知道我的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