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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打扮,真是低调中透露着奢华。他想起自己来县衙第一天,也是在这间屋子里,罗润衣对他说过的话,不由低笑出声。
罗润衣走近,好奇问道:“大人在笑什么?”
隋遇缓缓勾唇,看着罗润衣眼中尽是揶揄:“我记得我来县衙第一晚,就是在这间屋子里,你好心提醒我,说晏海县衙是个清水衙门,衣食住行简朴无华,还问我能否耐得住。”说完,抬起胳膊,抖了抖袖子,将一身遮不住的富贵尽数展现。
“所以,说好的简朴无华呢?”
罗润衣显然也想起了那晚的情景,不禁哑然失笑。他向前一步,将二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今时不同往日,大人那时只是晏海县的知县,自然该两袖清风,清廉为政。”
隋遇轻轻挑眉:“那如今呢?”
“大人如今乃是我的意中人,我自然要好好待大人。我说过,我的老婆本十分丰厚,大人大可放心。”罗润衣的话透着十足的底气,大有千金博一笑的洒脱不羁。
隋遇无奈轻笑:“我又不用靠你养。”
“我知道,我只是情难自抑,还望大人成全。”罗润衣双手不知何时抚上了隋遇的腰,眼中尽是浓郁化不开的情意。他微微俯身,与隋遇额头相抵,压低声音道:“大人穿红色这样好看,不知道若是穿上喜服,又会是何等的举世无双?”
隋遇眼底浮起丝丝笑意,话却说得冷淡:“谁没事穿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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