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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和夫子对着干的,是确实听不大懂那些之乎者也。其实我也不笨,可是我醒来什么都不记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东西都是从头学起。你不能指望我学几个月,就能追上你们十几年的水平。”
“我对功名利禄不感兴趣,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叶栖衡不知何时侧过身子,撑着头认真看着隋遇,静静地听他讲话。
“衡哥,你别生我气了,我以后尽量不打盹了。”
叶栖衡敛眸,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可是恩庆七年出生?”
隋遇思索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好像是吧……怎么了?”
“没什么。”
“今日在课上,你为何不说我给你的答案?”叶栖衡果然还是对课上隋遇拒绝他一事,耿耿于怀。
隋遇都快把这件事忘了,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那个事啊,我本来是想说来着,可是看到夫子脸色好吓人,害怕牵连你也被罚,就没说。”
竟是这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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