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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忠斌语气殷切,言之凿凿,仿佛推荐自家优质小猪崽的农户。
“为今之计,仅此而已。”他声明道。满口虎狼之词,眼神却真诚得令人发指。
赵还突然想起和张梁衣初见的样子。大清早蹲在赵家门前,身强力壮的,胡乱扎着两个小辫,从发梢到全身的肤色都透着股晒足一百八十天的天然。他揪着自己不放的时候,就该甩开让安保来处理了——偏偏放进家里添了张吃饭的嘴。也许张梁衣特殊的体质,在那时就令他的本能有所察觉了。
可当年捡赵崇也是这样,就算善心大发也该把他送去救助站的,偏偏拎着满身血污的小崽子回赵家认爹爹叔叔伯伯。难道赵崇身上也有什么特别之处——张忠斌和张梁衣眼巴巴等着赵还的反应的时候,赵还却又神游起来,暗自打量了一下赵崇。高高大大的小青年,长得周正极了,对他也低眉顺眼,与公司里任何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相比,都没有异样。
赵还在心里咂摸的这点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于赵还而言,他获取力量的途径本来一向不太清白,抛开那点床帏之事被摆上台面的尴尬,心底并不排斥这个办法。对在场的其他人而言,只有赵城河还不太清楚他和屋子里这些人的关系,另外三人则已经相互有过接触,不必太担心他们的反应。
赵城河心里确实不解得慌,他看不惯张梁衣但也打心里只把他当成一个不成熟的小辈,从来没想过张梁衣也能和赵还躺在一张床上,立刻想问张忠斌就没有别的办法,却首先为所有人平静的反应吃了一惊。
他为此感到踌躇,并且心虚地想,或许是他违背伦理的私心影响了自身的思考,所以无法像别人一样冷静……赵城河试图说服自己,又拿正眼看了看张梁衣。傻兮兮的,即使体格很健康,长相和性格很阳光,会主动和人打招呼,但充其量也就是个莫名其妙占据了自家弟弟注意的野孩子,凭什么——
“荒天下之大谬!”他听见自己心里的声音,却说不出口。他想,这话也挺适合用来形容自己。
他一时的沉思,很自然地被当成了默认。没有人提出异议,于是他看见赵还抚摸张梁衣的脑袋,薄唇勾出锋利而难以捉摸的弧度。他的好弟弟,对别人家的孩子亲近地说:
“那就辛苦你了。”
赵还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上几分怜爱。和赵崇闷声不吭的拙劲不同,他一向觉得张梁衣有股傻气,原来是家庭教育的缺失,有个只把他当补魔药水养的爹,不傻才怪了。十年前他还是个因为身体原因不敢接受任何邀请的小处男,躲在房间里撸到手酸的时候哪里知道,西南森林深处有个叫张忠斌的老男人,已经处心积虑地给自己养了个小十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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