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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梁衣警觉地看向赵还身后:“他是谁?”
桀骜不驯的声音在耳边冷冷回道:“是这个把你操得吱哇乱叫的操蛋玩意的爹。”
赵还没有回头,却能从语气想象到身后人的表情该如何阴沉。他手臂一捞,一颗头就被卡在臂间:“狗儿子。”
他几乎要忘记以前还给安保系统录过萧护时的指纹了……
萧护时上下打量了一眼光溜溜的张梁衣,那矫健肉体上乱七八糟的水痕和青紫都刺眼得很,眼不见为净,他按捺住心中的无名火,拽着赵还在张梁衣稍远的地方咬起耳朵:“药查出来了,就是毒药,复生党和疯狗一样到处乱放,像在憋着口气给生死簿添页一样。副作用嘛……喝过的人都没了,至于你。”
说着又瞟了一眼张梁衣。
萧护时语气不善地磨了磨牙:“你还能把那野人操成那样,想来也不必担心副作用。复生党的总部只知道不在东部,最近像在找什么东西,不清楚要做什么,小心点没错。华国抓得越来越严,我最近要回来把剩下的黑产全都转到外面,会在国内待上一段时间——忙是一回事,偶尔来看望一下儿子也是应该的,呵呵。”
赵还听得清楚,半晌问道:“你……刚刚看了多久?”
“操你妈!”萧护时脚底差点一个趔趄,骂骂咧咧地说,“我说了这么多你满脑子就这玩意?”
赵还很想说这也没办法嘛,谁叫他突然出现的时机不对,人家还在用肉体策反新捡的黑皮少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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