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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个人形喷壶,下体溅射出两道尿液,雌穴里滴水,眼睛里涌出泪流。
赵城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玩废了。
“大哥今天好骚啊,”赵还站在他背后,手里揉着那对不堪一握的白嫩乳房,“这么多水。”
赵城河睨眼瞪他,可惜脸上泪痕都没干,那副兄长的气派暂时很难扮回来。
他不回答,赵还就用犬齿磨他的脖颈,用指尖捻他肿翘的乳尖。被折腾得受不了,他才含糊不清地说:“我生理期刚过。”
赵还一顿:“啊?”
赵城河红着眼睛横了他一眼,攥住赵还放在自个腰上的手指慢慢拧着:“我在生理期前后比较敏感……”然而赵还仍是一副晕乎乎的样子,他知道女性发育后会定期流血,但从赵城河嘴里说出来,才让他真切地感到长兄身体的奇妙之处。
他愣了一会儿,才听到赵城河焦躁甚至有些颤抖的声音:“怎么,操完又开始嫌弃了?”这才赶忙重新环紧赵城河的腰肢:“哥,我当然不是那种人。”他遇到的双性人似乎都很介意自己的身体,大哥这样,冯子一也这样。
赵城河仿佛也松了口气,脊背的肌肉微微放松。他故作大方地又张腿坐直了身子,耳畔又响起弟弟的声音:
“你们那个……卫生巾,怎么用啊?会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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