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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男人的声音,但很聪明地压着,如果不是赵还看得见,仅凭声音未必认得出他的真实身份。
赵还抬起腰,远离他撅起的屁股:“这么没有诚意,还想吃肉棒?”
冯子一的眼角红红的:“我……我真的不知道。”
菊花的边沿被指尖压住,赵还感受着手底紧绷但仍带着潮湿软滑的肉褶,赞许地在冯子一耳边吹了口气:“准备得挺充分。既然你不说,那就接受惩罚——”
他没有给冯子一反应的时间,微弯的肉肠不由分说整根冲进菊穴,纵使冯子一已经做过准备,也承受不住巨大肉棒蛮横的插入。柱身的弧度完全撑开肠道的内腔,赤红的根部紧紧嵌在穴口处,一丝血色从穴口溢出,男人的浓妆被汗水浸出了细细的瑕疵:“呜……”
“而你,又是谁呢?”
赵还把冯子一的一条腿拉开,自己把整个胯部侧着送到冯子一股间,从冯子一的身后干脆利落地抽插。骤然撑开的肉穴传来撕裂的疼痛,血丝和淫液黏成一片挂在茎身上,冯子一的脖颈被稳定而炙热的气息包裹,下身的刺痛越来越清晰,疼得他浑身都蜷缩起来,脑海却描摹着那物什的形状……好大,滚烫又坚硬,他本以为自己的尺寸不错,不想还有赵总这样可怖的粗长,不止于此,还有两根!
也不亏他肖像了赵总这么久。本来以为自己只能永远做一个暗恋者,却发现姐姐和赵总勾搭上了!还记得当时他震惊地从冯子嫦的通讯录里瞥到了和赵还的最近通话,便迅速黑入了冯子嫦的手机。其实冯家的通讯工具都有特殊保护,奈何家贼难防,冯子一作为这套保护体系的管理者,要掌控冯子嫦这个旁支私生女的手机更是轻而易举。从聊天记录到通话录音,他都如饥似渴地翻了个遍,最近的一次直接启动了窃听,任由耳膜里充斥男女的喘息声。赵还办事不喜欢闷头蛮干,时而会撩拨几句,发出此起彼伏的低吟轻喘便叫他在自个卧房里硬生生撸了一晚。
直到上个月……冯子嫦突然死去,毫无征兆。寻常人家可能将之归于灵异或四处查证,冯家人却明白这种怪事只能自认倒霉。他们知道在全华国,甚至全世界范围内,毒药已经被随机而极其零散地投进不同的包装食物,大约一小时后才会突然发作,药石罔效。纵使中招的总人数不容小觑,密度频率却精准地保持在一个不值得公开引起恐慌的范围内。这次只是刚好被冯家的私生女撞到了。毒的来源已有眉目,投毒的主使、动机,却都还云遮雾罩……
然后他就头脑一热,代替过世的便宜姐姐来赴这个早早定下的约。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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