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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还把龟头抵在他收缩的穴口轻轻蹭了蹭,不急于再次进入,却把秦襄吓得全身紧绷。
“还记得你原本是来做什么的吗?”赵还低眉舔了舔他眼角的肌肤,有细细的咸味。
秦襄痒得一缩,被赵还清凉低沉的细语吹软了耳根,他放开胆子咬上眼前滚动的喉结:“记得的。”
“哼嗯……”赵还任由他小兽似的啃咬自己的脖颈,微微抬高自己的下巴,“宝贝儿,这病真的好不了吗?”
秦襄的腿支撑不住,向后滑倒坐在他的腿间,上了笼子的阴茎倒在赵还的物什边:“好不了的。不然我也不至于进了赵总您的房子。”变成现在这样。
“你说到底是什么病?”赵还伸手摸他光滑的下颌,手掌笼住他结实的胸肌,“到我这就免疫了,听着真像编出来诓我的。”
秦襄闭上眼睛,专注地舔舐那枚精致而突出的喉结。
“也许是只对您一人的肌肤饥渴症……”
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
赵还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搂着晕乎乎的秦襄站了起来。地毯的茸毛舒适地扎在脚心,未清理的浊液顺着脚步留下一路水痕,他拖着秦襄跌进质地柔顺的帘布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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