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总是神采奕奕的蔚蓝色眼眸中不经意间浮现一阵水光，像是为了掩饰早已残破的内心似的，莫海咬着下唇，闭上了双眼。

        “那日，我的确下令处决宋戈。毕竟我作为帝国的上将，必须处置混进军队的‘老鼠’给帝国人民一个交代。”

        听到陆淮川忽然提到宋戈，莫海面色难看极了，面上悲意更甚。

        陆淮川却仿佛没有看到他的脸色似的：“但那时已经给他准备好了假身份，离开帝国回到联邦，都不会有人阻拦。”

        “那为什么......宋戈会死！”莫海骤然睁开双眼，伸手紧紧攥住陆淮川的衣角。

        陆淮川却依旧冷冷地说出残酷的现实：“作为‘莫海’而死，是宋戈自己做出的决定。”

        “什么？”

        “他是为了你。”

        “为了我？”莫海喃喃自语：“明明是你，是你不遵守约定！如果不是你！宋戈怎么会死！”

        却听见陆淮川一阵轻笑，眼底浮现几分不明意味的嘲弄：“如果他不代替你去死，那日被斩决的就是你，毕竟上缴的所有证物可都是指向‘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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