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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着酒气的喘息声,在寂静花房中清晰可闻,易楠叙垂着眼,疏地俯首吻住那娇润润的唇,湿烫的舌尖带着浓烈的酒气,只往宋柃心肺里钻。
易楠叙双手往后探,从衬衣下摆进去,托住了那对丰润白皙的臀,他用了好大的力,指根都深陷那雪白绵软的臀肉里,印出了肉坑,淫荡又色气。
宋柃仰头承着吻,舌尖被搅得发麻,他双手乖巧贴在那结实滚烫的胸膛上,无力推拒着,他被吻得泪光连连,那可怜的小脸上又染上两分情欲的绵潮。
“不知情...你可真是有大主意啊,所以去找李斯镜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你那个福利院?既然知道爬上大哥的床,就是为了你那愚蠢的舍身取义,那你怎么要舍近求远,不知道来找我呢?”
易楠叙抓了一把玫瑰花瓣,粗暴地揉进那还嘟成一个圈的小孔里,手指一进去便被软嫩的肠肉紧紧绞住,男人毫不怜惜,薄茧刮蹭着那紧致又火热的嫩肉,将那蜜穴搅得叽咕作响。
宋柃轻喘了两口,那正在指奸他的男人死死盯着他,瞳孔的绿圈像是一滩漾开的琥珀深湖,底下蕴含着暴风漩涡,要将他沉溺于此。
宋柃害怕地头脸埋在易楠叙的颈窝,用脸颊乖巧蹭了蹭易楠叙的胸膛。
毛茸茸的一颗小脑袋伏趴在胸口,又小又潮热的呼吸在易楠叙起伏的胸膛上乱喷。少年小兔子一般绵软又无辜,他面皮薄,不经肏,在床上从来都是推拒的软语居多,肏两下就要催促着射。
易楠叙吻了吻宋柃微润的发,心下震荡,他今天就要教一教宋柃,什么叫人心险恶。
易楠叙恶劣地咬着宋柃的耳朵,危险眯着眼:“你乖一点,讨好我…你要的我都给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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