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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化的小私生子和易家掌权人的艳闻,就不知道是易家大少以权逼人还是这只小白兔蓄意引诱。
李斯镜吸入最后一口烟,然后将指尖的那一点火光碾灭在琉璃盏烟灰缸里。
房间深处传来黏腻的水渍声音,男人低沉的闷哼,和少年带着哭腔的撒娇声。
李斯镜借着窗外溢进来的月光看了下表,然后将自己窝在真皮沙发里,恶趣味地给易家大少计时。
此时书房里,那被李斯镜嫌弃的那副眼镜,也被易楠戚远远甩开了。
平平无奇的小白兔,取下了那副笨重的眼镜,露出了原本精致漂亮的小脸蛋。
可怜的小兔子正在书桌下努力用舌尖讨好着狰狞的大肉棒,肉棒几乎要抵入喉咙,也不过才进去半根。
“哼…嗯…”
宋柃清瘦修长的身体赤裸着跪趴在男人胯间,细白的手指在吞不下的柱身凸出的青筋上轻轻摩挲,易楠戚按着他头的手越来越重,被粗大快要顶开喉咙口的恐惧让宋柃耿着脖颈不肯再往下,他可怜地摆了摆头小声呜咽着,示意不行了。
大概易楠戚也知道自己的尺寸真的有些可怖,按在宋柃头上的手犹豫了片刻,还是松开了。
察觉到脖颈上的压力减少了,宋柃吐出肉棒,伏爬在易楠戚大腿上可怜兮兮地求饶。
“哥哥,真的吞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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