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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从来不会喊疼……也从未哭过……”
田橙气息不稳,想要睁开眼睛,却被对方的手掌盖住,“别看……说好了不看的……”
田橙冷笑,“不会哭,也不喊疼,肏起来没意思。”
“但陛下如果……嗯……如果狠狠刺破臣的腺体……那么臣将会完全属于您。”
“……完全哦。”
“包括身体,包括灵魂。”
田橙气笑了,骂了一句国粹,翻身将孤云压在石桌上,任凭冰凉的石桌吞噬孤云的体温,“你非得这样?”
“谁要你的身体?谁要你的灵魂?朕要你的心!”
“……臣没有心。”
他的心早就死了,他没有这种东西。所以即便是勾引与诱惑,都显得那样没有诚意,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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