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枷锁套的太紧,孤云说话的时候喉结艰难滑动,忍不住的咳嗽。
络严又说:“其次,陛下并没有标记你。”
工蜂们在给孤云套上枷锁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这只雄蜂的腺体处,没有任何被螯针蛰过的痕迹。此时,这可怜的腺体穴口还湿淋淋的流着泪。
被注视着腺体,孤云忍不住发抖,想要将伤痕累累的腺体藏起来。强大高冷的美人被虐,这原本是最刺激人们内心阴暗欲望的画面。
可惜,工蜂小姐们都是天生的性冷淡+工作狂,没人在意孤云的小动作。
“陛下既然没有标记你,你也算不上真正的王侍,那就是罪奴。”
“既然是罪奴,就要赎罪。”
“来人,取催乳剂与针管来!”
孤云猛地抬头,瞪大双眼,“你!你要干什么!”
络严手拿催乳针,寒光凛凛的针尖骇人无比,“自然是叫你学的乖巧一些,免得在床上惹陛下不高兴,当然,这得是陛下还愿意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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