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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光剑在触到第一只雌虫的体表时无声消散,穆尔收回手,沉声道:“还有不配合的,就没这么好运了。”
他的语气冰冷,瞳孔中满是对囚徒生命的漠不关心,
一下子,沉默的愤慨滋长蔓延。
监狱,本应该是约束重刑犯,改造轻刑犯的地点,可赛陀的管理制度却是对肆意互相残害的高等囚犯放任不管,让底层囚犯整日在惶恐不安中煎熬,如今出了低等囚犯莫名死亡的事件,赛陀首领居然还火上浇油的要杀他们!!
低等囚犯在这里,真的就是可以随便捏死处置的蝼蚁吗!!
林急急忙忙的跑来拉开阿兰,“阿兰,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呆在小木屋不要出去吗?我们现在在……办一些事情,你先回去好不好?”
阿兰安抚的拍拍他的手背,“是在调查昨天发现的尸体么?那个……莱利?他是被虫化的利齿咬死的?”
林尴尬道:“呃,你好聪明啊,是的。”
他侧了侧身,试图挡住阿兰看向那只同时拥有节肢身体和甲虫类口器的‘怪物’的视线,
阿兰道:“虫类形态对我来说并不可怕,林,不用这样。”
林却不相信,事实上大众之所以认为显露出虫类形态是一件非常羞耻私密的事,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只有种族起源而无法化出原始虫类形态的雄虫厌恶乃至恐惧长相诡异可怖的大虫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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