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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勒注视着他的头顶,喉咙有些发干。
如果趁现在,扭断他的脖子——
一击成功便罢,若是一击不中……他后背发冷,但看他这么珍视这颗虫蛋,想必……
阿兰反应极迅速的一个侧翻躲过要置他死地的手掌,浓绿的眼珠冰凉,但正如瓦勒所猜测的,他并没有别的过激的反应。
他甚至没有说话,只冰冰凉凉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有些嘲弄的笑了笑。
“你觉得你做的对吗?”他轻声细语的问他,像是怕惊吓到他腹里新生的蛋,“要养育一个蛋,首先需要家庭和睦。宝贝,不要让我逼你听话。”
瓦勒转过头,压下眉宇间不自觉泛起的绝望之色。
“对了,我不在的这四个月,信息素你是怎么解决的?”
人人都知道虫蛋健康成长需要雄父信息素的灌溉,但阿兰离开了四个月,按理说四个月都没能吸收到信息素,这个虫蛋早该夭折。
长久不听瓦勒回答,一个猜测涌上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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