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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一条长相诡异的小小蛇尸还在抽搐,瓦勒掐住腿上伤口附近的肌肉,一阵一阵的眩晕涌上眼前。
剧毒……
他发现了这条蛇的攻击意图也预判了它的攻击轨迹,但突然的反胃令他虽杀死了这条蛇,却也没能及时躲避它的利齿。
他捂着伤口和隐隐作痛的小腹,昏沉的背靠着大树坐倒在地。
自双脚开始传递上麻痹感,坐稳之后他凭借感觉用小刀割开伤口想要放出毒血,大量血液喷出模糊了双眼,他才意识到自己割错了地方,也割的太深了。
是他的问题,不该让那个雄虫受伤,原本蛋只是普通的水土不服,偏偏在这个时候要命的闻到了雄父的信息素……
他闭上汗湿的眼睛,咬紧牙关按住小腹,现在他浑身发软,只能坐在原地闭目喘息,再也移动不了了。
小阿兰躲在远处的树丛里观察他,他很担心,可是不敢过去。
他的身体促使自己光明正大的过去,不需要去管哥哥是否愿意,但他心里是不想这样强硬的对待哥哥的。
可是哥哥看起来真的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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