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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又被烧伤了,可是会给他上药的那位正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紧闭着眼。
他撩起纱帐,挽到银钩上。他俯下身,一头黑发水似的泄到床褥间。
和他着同样式尊贵黑袍的nV人面容安详,不能给他丝毫反应,长睫像蝶翅停在她脸上。
蝶也是Si去的蝶。
秦颂坐在床边,视线下滑,最终落在她左手无名指上。
那里有一圈枯h的竹戒。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上面有一样的竹戒,只是他的仍然翠绿如常。
眼前又浮现一个画面。平时英气人难得羞涩得耳尖泛红。
“这是送我的吗?”
“你亲手做的吗?”
“谢谢,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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