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毅干笑一声：“现在还不行。”

        程铭皱眉，不悦道：“怎么不行？怕我不还钱？”

        董毅忙道：“不是不是，程少是我们这的常客了，我还能信不过你吗？主要是我们还没教过他规矩呢。”

        “我当是什么事呢。”程铭笑了下，道：“我更喜欢纯天然的。”

        但董毅还是挡在他面前，道：“真的不行啊，程少！”

        程铭的脸色开始肉眼可见的变差：“又怎么了？”

        董毅面有难色道：“不瞒您说，这个孩子，现在还不属于我们孤儿院。”

        “原来如此。”

        程铭清楚这里的孩子，都是董毅通过各种渠道搜罗来的：“你像平时一样，直接花钱买过来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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