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孙，你不是说王老师就在餐巾纸上随便画了几笔吗？”

        不等蒋南孙开口解释，王永正直接无所谓道：

        “是这样的，因为我们吃饭的时候，真的没有纸跟笔，所以我就随手拿了一张餐巾纸，跟服务员借了一支笔，然后画了一张草图，正好符合小姨的要求，结果就......”

        “别听他胡说！”

        蒋南孙连忙打断王永正，然后看向一旁的章安仁安慰道：

        “小姨就是被他忽悠了，我正跟小姨沟通呢，你辛辛苦苦画了一个礼拜的图纸，他就在餐巾纸上随便画了几笔，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听到蒋南孙这样评价自己的设计方案，王永正不由叫屈道：

        “我只是让整个设计方案看起来更一目了然而已，啰嗦那么多干什么，客户要的是最终结果，而不是你的设计图纸有多复杂！”

        虽然觉得王永正说的不无道理，但是蒋南孙还是看他不顺眼道：

        “你就是投机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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