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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赵盼儿看向之前吵闹着要报官的少年笑道:
“自己大哥死了,一不试探鼻息,二不把脉,三也不急着请大夫,或是讹钱,非要抓我去报官,说吧,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见那少年不吱声,孙三娘便踩了一脚那所谓的大哥大声道:
“说!”
“我不懂你们在说些什么,我刚醒,刚才我就是喝了你们家的饮子才吐血的,别冤枉好人!”
看着那依旧嘴硬的大哥,赵盼儿笑了,她将剩下的半碗红果饮给他灌了下去笑道:
“我刚才在里面加了一味蛇草花,死不死人是不知道,但是和红果饮混在一起就是哑药,半个时辰之内如果没有解药的话,你们这一辈子都别想再说话了!”
听到赵盼儿这样说,那少年和那大哥顿时觉得喉咙里面干痒难耐,又像是被火燎过一般疼痛,这时,赵盼儿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在手中掂量了两下笑道:
“解药在我手上,只有一份,你们两个谁先说就给谁,不然,我就扔到汴河里!”
说罢,赵盼儿便开始计数,当她数到了三,那少年和那大哥几乎是同时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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