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只能暂且忍耐，这一忍便是百年悄然而逝。

        在他快要忘记，或者习惯于胸口那朵莲花的存在时，向来无梦的他却第一次做了梦。

        梦中是一处缭绕烟云的仙湖，湖中一朵金莲徐徐盛开，一道身影自花中浮现，看不清面目，但他轻轻飘向他，停留在那，即便看不清对方模样，润玉也知道两人在对视。

        “你是谁？”

        那道声音像烟雾似的缭绕，分不清男女，却带着某种泠冽的气息，干净到无尘。

        润玉甚至有一瞬间失神。

        这，就是圣洁吗。

        “你是谁。”

        若是往常，或者说，若是在梦境之外的世界，有人问他的名字他定然温和的告诉对方。

        这是他作为润玉，必须做到的事，也是作为天界大殿，天帝庶长子，不得不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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